的手腕,按在仿佛比铁器还要冰冷的皮肤上。鲜红的血珠沿着刀刃涌出,逐渐变大,连成一串儿滑
落在地上。
会疼,他还活着。
赵璋的手神经质的一抖,小刀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向洗手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把头埋在里面,冰冷的水很快浇湿了头部,把心底近乎疯
狂的绝望稍稍浇熄了些许。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着闪动着的人名,神情近乎麻木。
机械的接听,话筒里,优雅磁性的低沉男音带着笑意响起。
小璋,在干什么?
赵璋一言不发的挂掉电话,打开窗子,抬手一挥
黑色的手机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快速下落,扑通一声掉入花园里的人工鱼池。
水池荡漾的波纹逐渐平静,他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赵璋沿着楼梯往下走,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阿璋。
他顿下脚步,看着拄着拐杖从餐厅走出来的老人,脸色微微柔和下来。
张姨。
阿璋啊,你抽烟了?张姨伸手抚平赵璋衣角的皱褶,絮絮叨叨:年轻人抽烟不好,肺会出毛病。赵先生生前那么宝贝你,知道你抽烟,可要伤心了。
赵璋心里一暖。
他轻轻地笑了笑,握住张姨松弛而满是皱纹的手:张姨,我听您的。
好孩子。张姨慈爱的看着赵璋:早餐已经做好了,有你最喜欢的土豆饼,吃一点再去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