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楚惜,左宁便压下烦躁感觉,问:“怎么回事?”
楚惜:“喵。”
左宁:……
左宁:“不会是报纸里说的那样吧。”左宁叹口气,“不如去落日市看看吧,这次集体异能衰退,据说是周教授的学生研制出了新药。”
楚惜想:没错,末世之初,周教授就对鳞木和异能有研究,只可惜被净土城的陈子真害死,当时他的实验室已经空无一人,楚惜和左宁都以为实验室里的研究员都跟着遭了殃,却没想到教授的学生竟然逃过一劫,现在正在落日市供职。
楚惜表达赞同:“喵。”
仍然觉得某处的激动情绪还没过,左宁决定去洗个凉水澡冷静一下,却瞟见楚惜身上的毛也湿漉漉的,楚惜见左宁盯着自己看,恍然明白过来,可他想到自己一身毛,全身弄湿更难受,就不想洗澡了,干脆趴在床上装死。
左宁一把拎起楚小猫:“洗澡去。”
一场人和猫的大战,终于是把毛团洗干净了,左宁使出火系异能,给楚惜快速烘干毛发,一人一猫对着满床的狼藉大眼瞪小眼,左宁又叹了口气,既可惜刚刚没完成的事情,又担心楚惜,觉得无比郁卒。
楚惜舔舔鼻子:“喵”
左宁看楚惜傻乎乎的毛团样子,忍不住撸了一把毛:“走了。”
可楚惜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没干透,坐在阳台上舔毛,舔完肚子舔爪爪。不知是身体的突然的变化,还是太久没做猫居然有点怀念,楚惜竟舔上了瘾,且一发不可收拾,对左宁“走了”的指令选择性失聪了。
左宁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一把拎起楚惜的后颈毛,楚惜‘咕叽咕叽’舔得正欢,忽然感到身体一轻:“变不回人,就不要你了。”
整只猫便被塞进衣襟里,眼前登时一片漆黑,楚惜心中不悦,很想问一句,难道你爱我身体吗?
他抗议地“喵”了一声,将个圆脑袋探了出来,不满地抖了抖耳朵,惹得左宁下巴痒痒,一指头又将那圆脑袋按回去一点。楚惜气鼓鼓地打了个喷嚏,只可惜“毛团惜”生气起来仍然很萌,左宁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惹到“毛团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