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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打断他的话，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说些什么。

回访其实并不占时间，很快，十五个人已经结束了大半。

“我挺想回答你的，但是，”那边顿住，半晌，接着说：“她已经不在了。”

我愣在当场。

“喂，哪位？”

我看着最后一个，陈小岚。

中午吃完饭，我坐在护士长办公室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了。

回访人数也不多，十五个人，陈老师说这是之前在我们科出院的病人信息，让我们每天回访十五个，到最后每月的回访任务也就完成了。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顿了顿，才道：“是，请问有什么事么？”

“喂？哎，你好，我是槿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普外科的，请问一下是……”

p; emmmmmmmm……

“你好，我是槿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普外科的，请问一下是陈小岚的家属吗？”我还是一成不变的开场。

我还记得深刻。

电话还握在手里，大脑已经一片嗡嗡嗡。

电话回访这种事情我做的还是十分轻车熟路的，毕竟初中毕业找的第一份暑期工作就是联通公司电话回访……

电话回访。

“我很感谢你们，你们对我们很好，也已经尽力了，是她自己命不好，没能逃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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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沾满了我口水的口罩摘下来扔掉，重新换了一个。

2018年1月28日 周日

上午陈老师委派了一个艰巨而又重大的任务给我——

☆、2018年1月28日 周日

“阿嚏——！”

&

“是这样的，之前陈女士在我们医院住过院，所以我们现在电话回访一下，请问一下陈小岚女士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承认，病毒比我想象的厉害的多。

这回对方回给我的，是更长的沉默，我被这沉默搞得有些无措：“您——”

拨出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是个男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