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闻墨远瞬间愤怒地看向竹禾.
可竹禾却只是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闻墨远,冷笑道:
“既然你做了这等事,就该知道会死,不是吗?”
“师兄,你疯了可别想拉着师弟陪葬。”
“谁说师兄疯了?”听到这话,竹禾却只是不慌不忙地走出这道浮光,随后,用冰冷的余光蔑视地看着闻墨远,冷笑道:
“师兄可是要好好地看着你死。”
“你怎能这般做?!”
可竹禾却只是优哉游哉地走到闻墨远的跟前,微昂首,冷冷地看着他,不屑道:
“师弟,师兄当年能够让你踩到云层之上,那么,此时此刻,师兄也能将师弟你给摔到深渊之中。”
言讫,竹禾便挥袖到另一边去。
不过半刻钟,却见这道浮光突然伴随着阴风不断地旋转着。
过了好一会儿后,却见这浮光之中的闻墨远浑身狼狈不已,他嘴边鲜血不断地流着。
可是竹禾却只是不慌不忙地走到他跟前,随后,挥起利刃,就猛地刺进他的胸膛。
“嗤!”
“师兄,你……”
“师弟,永别了。”
闻墨远抬头望去,尚未反应过来,只见师兄正站在自己跟前,眼底布满了冰冷与无情,随后,手持利刃,从上往下刺进。
“嗤!”
一阵刺痛从脑袋传来。
在闻墨远临死前,他都不明白他是怎么死的。
明明他将性命给寄托于另一个地方……
可是见到他死后,竹禾却只是摸着粉碎掉的木头,冷笑道:
“你将性命给寄托于此,却不知此物早已为师兄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