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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漆律就要带着郑嬴去潜水。

“我怕你不愿意上来了。”

“他人不错。况且你也不小了。”

sp; “是。”陈之锦笑着。

郑嬴从没有主动问起过漆律的事情，在J城的时候知道他有个姐姐，曾经和姜雯结过婚。其它的，似乎一概不知。也许也是因为漆律比他大了十几岁，两人的圈子并不相交，像邵嘉他们就不会谈及漆律。

这话事当然不是漆律告诉他的，是郑妈。郑妈大早就问漆律回不会回老宅去，“我也想看看阿闵去，得和她说说，你和姜雯离婚了，也找到了伴，人也好，得叫她安心，”

郑嬴是很惊讶的，茫茫然不知道说什么。

“安静。和陆上不是同一个世界。”

今天是漆律母亲的忌日。

马来一行后郑嬴和陈之锦关系更加密切了。继续回到附中上课，刘肃文倒还关切了郑嬴，叮嘱他养好身体。

“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干嘛这么认真？”郑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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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急。”

漆律家的老宅就像郑嬴想象的那样，大铁门，灰色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一栋建筑物就建在那，类似于上海的公馆。

“你说真的会有人沉入水底不愿意上案岸吗？”

和漆律也是同往常一般。这日却有些不一样。

郑嬴没想过要去见他的家人，但是在这个时候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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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下午下课了我们一起回去。”漆律说。

漆宅里很幽静，漆律把车开进去，有人给他把门打开。

郑嬴心里一滞。

“海里的感觉是什么？”郑嬴穿上了厚厚的装备，戴上面镜。

郑嬴正好端着水杯出来，“要去哪？”

“等郑嬴下课了回去，您可以先去，姐姐在那。”漆律说。

“行。”

潜水之前，必学的是一些手势，郑嬴记忆力好，这倒不是问题。但是还是怕。

“今天是小六妈的祭日，回老宅去看看她，郑先生，你还没去看过阿闵吧？”

漆律认真地看着他，说：“水下虽然是真实的感受，但是对于生活在陆地上的人来说，也如同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