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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欧是因病完全不想动不想说，杨影是因为难过。

“可是他们已经不在了！”杨影哭着大声说。

“有什么不一样？除了你是我哥，我们不是一样没爹没妈！”

“杨影！”杨欧脑子都炸了，一片眩晕却还是瞪着早已泪流满面的妹妹，“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什么叫没爹没妈？没爹没妈会有我，会有你？”

事实上，她压根儿没请，这几天尽顾着生病的哥哥，又加上没有工作过根本没考虑到请假的事。

这次感冒来势汹汹，顺带把许久未犯的胃病也带翻了。

记忆里是哥哥温暖的笑容，那时候，自己抱着自己，哥哥轻轻抱着她，轻声细语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呢？只知道，温暖的手掌擦掉她都没意识到的眼泪。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笑在窗户透出的光亮里，模糊而又刺眼。

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场病来积蓄空。

杨欧闭着嘴巴，死死地看着她，这个连哭都还是那么好看的人，他的妹妹，他用心呵护的妹妹，他相依为命多年的妹妹。

“你跟我不一样。”

“妹妹，我生病你有没有跟公司请假啊？”

“哥，你以后别这样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你了。”

“嗯。”杨影低着头，轻轻答道。

杨欧的意识一直处于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他能和人对话，却很快困乏闭眼睡过去，但却还是能察觉周围的事，不过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却已经记不大清了。

杨欧迷迷糊糊的，实在没精神分辨他人的话语，只是凭下意识“嗯”了一声，压根儿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几天早上护士把欠费单给他们的时候，杨欧都被费用惊到了。

“我没胡闹，哥你不也是这样吗？这种时候就已经撑起这个家了。”

二、

“你胡闹什么？”这话实在没有气势，原因只是他没力气吼出来。

杨影泪眼朦胧的看他渐渐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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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病房的两个病人和家属诧异的抬头看向这边的争吵，不知道是以看热闹的心情还是别的什么。

杨影沉默着，终于还是把思考了很久的事说了出来：“哥，我不想读书了。”她看着杨欧的眼睛，“我想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