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能接受!”
他挣脱了我的束缚,捧着我的脸,低头看我。
“你说吧,说什么我都能接受。”
我喘着粗气,就算和好几个床伴一起疯的时候,我都没这么上不来气过。
“我、我......”我他妈傻了似得,舌头不转弯,半天就会说个“我”。
不知道哪里开始放烟火,咻咻嘭嘭,明明灭灭,平安夜过得和他妈狂欢节似得!
那张清秀的脸静静看着我,被烟火斑斓的光染成各种颜色,他是那么耀眼,比花火更绚烂。
“你爱我。”他说。
“嗯。”我现在只会“嗯”。
“你早就爱上我了。”
“嗯。”
“你非常爱我。”
“嗯。”
“我也爱你。”
他闭上眼,低头亲吻我关键时刻罢工的嘴。
我一辈子说了很多无意义的“爱”,可最有意义的这次,我却没吐出来。
刑山辞显然知道了我和小海的关系,他见了我,笑得十分内涵。项目推进到出图阶段,大学也放寒假了。
我问小海,“你寒假怎么过呀?”
“能怎么过,找个地方打工呗。”
他回答这话的时候,正窝在沙发里,吃着橘子,低头看设计规范。
我走过去,蹲在沙发前,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酸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