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北王那边毫无觉察,仍旧是向前行进。
唐白一直躲到天黑,直到确认他们不会再发现自己了以后,坐在树林里,将包袱里傅玉珠给她准备的颜料都拿出来,将眉毛画粗脸色涂黄,装扮好了,一路往扬州去。
以她的本事,没有办法去硕风族找大哥,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爹娘的坟前,等待大哥回来祭拜。
她相信大哥定然是回去过,不然不会擅自行动,找到大皇子府里面去。只是,可能大哥如今的这番模样,老铁一直没有认出来他。
冷宫烧了,北王用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她作为唐子文之女唐白,作为宫里的淑妃娘娘,被打入冷宫后失火身亡,是不能再活着的。
从这一刻起,唐子文之女唐白,已经死了。
傅玉珠给她的新身份,是替代她在冷宫,生死未卜的那个丫鬟的身份,叫唐瑶,她是傅玉珠娘家傅家的家生子,爹娘双亡。
傅玉珠为她考虑的周到,替她保留了唐姓。
年芳十八,沧州人士。里面还有唐瑶卖身到北王府的卖身契。
除了面孔不同,以后,她真的就是唐瑶了。
她本想去京城一趟,跟阿竹还有侯夫人告个别,可是想来想去,除了徒增悲伤,再无其他用处。
路上找了个看起来憨厚的小伙子,给了他二两银子,请他去给阿竹带个口信:“你家小姐还活着,勿念。”
阿竹知道了,侯夫人也就知道了。
唐白打定主意,一路往南走去。
这条路她来回走过好几遍,倒是没有费什么波折。
刚进入二月,天气还是寒冷的,间或会下雨。
她倒是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往回,天气不好就歇两天。
傅玉珠给的包袱里,有充足的银两。
因此,走了三日,却还在京城远郊处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