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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问：“你找哪位？”

对方哦了一声，呵呵笑起来，自我介绍为台海协会的理事，说有一件事情不能不联系一下叶公，他说：“您知道吗？阮将军去世了。”

小姑娘豪迈地挥一下小手，表示不怕。

叶公馆？

老头儿带着笑，把她安顿在桌上，吃菠萝。

老头儿哄道：“好吃的，都一样。”

小姑娘嘴里含着甜甜的菠萝，打开电视机，看动画片。

老头儿含着笑意，去厨房里剥豌豆，准备留豌豆米做菜。

老头儿擦擦手，去客厅拿起来话筒，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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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捏紧话筒，低声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

对方礼貌中带着一点疏离：“我想找叶宾卿叶公，他是否还在？”

小姑娘跑过去，抓出一根豆荚，捏一捏，嫌弃道：“都不嫩了，不好吃。我喜欢嫩豌豆。”

他刚剥一会，电话叮铃铃地响起来。

“好好好，”老头儿应下来，又劝道：“别看动画片，你妈妈要回来了。”

老头儿只好把菠萝拿出来，洗一洗，切成块，端到门口，叫道：“来吃菠萝吧，琳琳。”

小姑娘哼一声，像一阵风似的跑回房间，把门关上。

电视里想着动画片的声音，吵吵闹闹的。小姑娘正在开心地看。

然后他去小姑娘的房间，把书包拎出来，叫她吃完以后做作业。

对方说：“今天早上。遵照他的遗愿，邀请您来参加葬礼。”

他急急地走过去，用遥控器把声音降下来，又颠簸着，跑回去，握着话筒，激动地问：“什么时候？”

老头儿握着话筒，半响没说话。

老头儿忙掏出豌豆，说：“煮点豌豆给你吃？”

快活道：“爷爷！我饿啦！”

老头儿怔愣一下。对种称呼，他似乎只在上半个世纪听过。

老

小姑娘欢呼一声，从门里扑出来，去抢菠萝吃。

她一边看一边撒娇道：“今天要做历史作业，爷爷你帮我一起做。我不会。”

老头儿又怔一会，缓缓答道：“你好，我就是叶鸿生。”

对方呆了一下，停顿一会。

对面传来陌生的口音：“请问，这里是叶公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