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坐在床边,握住唐匀的手,低头道:“没事,医生说,注意情绪,不要大起大落,好好治疗,很快就能好的。”
“对不起。”唐匀小声道歉。
“……”
秦山没有回话,只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良久,才语气颤抖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唐匀想抱住他,亲亲他,安慰他,但是病房里有老有小,碍于瞩目,他只能偷偷做些小动作。
他有种莫名的自信:“秦山,这次一定没事的。”
秦山只是不肯抬头。
等到下午的时候,老板和学长一起来了医院,老板面色忧虑:“我原还以为你只是借口休息,没想到……唉……”
唐匀心虚。
学长将果篮放一旁,脸色很差:“医生怎么说?”
唐匀道:“还没确诊,不过应该没大问题,我感觉没什么啊,挺好的。”
学长张嘴想骂他,忍住了,环顾四周:“秦山怎么不在?”
“他去卫生间了。”唐匀笑道,“许是喝多了水,今天一天跑了好多次。”
老板毕竟经历的多,插嘴道:“你男朋友吗?不见得是上卫生间。”
“不上卫生间做什么,难不成……”唐匀还没反应过来,话说一半,笑止住了。
心里惴惴不安。
不会真躲到卫生间去哭了吧?想了下,秦山的眼睛不像是哭过的样子,而且他也和那种躲起来偷偷哭的形象挂不上钩。
此时唐匀记挂的是另一件事:“对了,公司来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