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司徒翎拔下头上的金簪抵在莫离的脖子上,冷声道:“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你们有何目的?”
莫离正是运功逼毒的关键时刻,无力反抗,而他明知那酒可能有问题还自愿喝下,又毫无防备在司徒翎面前运功,自是已经放弃。
“你的兄弟雇我杀你,可我舍不得。”
司徒翎眉毛一挑,没想到那两个笨货还不知收敛,以为有父皇护着,他就拿他们没办法吗?
“若那日不曾遇见你,我也不用违约,可我……下不了手。”
司徒翎见他面露痛苦,顿了顿,道:“放我走,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他并不觉得莫离中了毒,自己便可轻易杀了他。
莫离长叹一口气,艰难道:“好……我送你回去。”
他忽然反手一握,出手如电,金簪转眼落入手中,司徒翎只觉天旋地转,回神时人已在莫离怀里。
这小毒对莫离这种内功深厚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只需片刻便能逼出。
莫离轻抚司徒翎的脸颊,虽满眼痛苦,脸上神色却是爱怜而深情。
“你要走,我便让你走。”
ps:陛下,不来一位贵妃吗?
王汶诏:我头发的颜色似乎变了……
28.牝鸡
王汶诏被随驾的大臣们围堵,他们强烈要求面圣。
皇帝已经七天没有露面,而且又在病中,怎么也该召见一些臣子以安人心。
王汶诏说皇上只是小病,让大臣们不要打扰陛下养病,这托词不仅没能劝退大臣们,反而让他们咄咄逼人起来。
今日有这一场逼问全都因一位方姓太医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