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的香烟,扮演着一个失意的贵公子。
爱是什么?恨是什么?
如果一年前问傅非衍这个问题,他不仅不会理会甚至还想骂一句问这个问题的人实在傻逼,可现在的他,本以为在这个世间他早已经无所谓爱也无所谓恨,说爱他的人很多,说恨他的人也很多,他不懂,也无所谓。
他本该一直做个无心无爱无情沉醉在声色犬马里,做他永不清醒的傅少爷,可是一朝遇上许一一,他碰了不该碰的情爱,动了不该动的世俗心,于是他知了爱,也懂了恨。
疼,好疼,像是再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含了一块冰,那让人难以承受的齿寒与心酸裹着他,他用力的攥着胸口的衣服,企图把心脏上那豁风的伤口给捂住。
傅非衍难得委屈,他做错了,他不懂爱,可是为什么他终于学会了,满心欢喜的谈了这么久恋爱,他觉得他比身边所有人都幸福,他们这些二世祖得不到的东西他得到了,他们难以企及的真心他拥有了,沈念骐他们说他疯了他也认了,他乐意疯,疯得心甘情愿,他以为他终于摆脱了老爷子给他预设的噩梦,可没想到忙活一场,最后所有人都来告诉他,他爱的人不爱他,他爱的人在骗他,他爱的人恨他。
为什么会这样?
许一一把许嘉允带回来那个老公寓,过程艰辛却愉悦,许嘉允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崩溃得彻彻底底,神志不清的除了哭连她都认不出来了,许一一没有送她去医院的打算,随意在网上找了个护工,付了定金给了地址,就这么把许嘉允扔在那个老公寓里回了傅非衍的家。
打开门,乌漆麻黑的客厅不能视物,呛人的烟味先提醒她家里有人。
傅非衍回来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沉默良久,她想傅非衍应该知道了,是时候摊牌了吧,她尝试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心脏闷闷的有点难受。
她在黑暗里惨淡的苦笑,走到傅非衍身边像他一样坐在地毯上,愣了半晌,烟味呛人,她习惯性的想拿掉那叼在嘴边并没有正常被利用的烟,手都抬起来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了立场。
今晚过后他们或许会是仇人,应该会变成彼此的前任,然后变回陌生人。
他们的关系会有很多定义,却再也不是她能为他拿下烟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