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了!好想欺负!
冼千尘只觉浑身僵硬,胸口还隐约作痛。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一时没有彻底清醒,只是本能地大张着眼睛四处望。他眼前还不甚清明,模糊看见自己身前站着个女子。想伸手揉一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心下大骇,惊出一身冷汗,面上却一时不敢显露。
但见那女子也不说话,仿佛是有些犹豫。冼千尘趁此机会,用力眨几下眼睛,视野慢慢清晰。再细看那人,一身熟悉的淡青衣袍,正是早上,自己打开房门时第一眼看见的——
“宁……师姐……?”
宁歌顿了顿,低头看看自己——哦豁!先前忙着搞绳艺,忘记乔装打扮了,原本敲定的“假扮魔女抢人”计划失败!
那头冼千尘倒是松了一大口气,这宁歌师姐他是认得的,归真门的宋杨长老遣她来给自己师尊送过几次东西,并非什么歹人。只是这人性子有些跳脱,本来入道比冼千尘晚,理应自称师妹,但她却硬是仗着比他长两岁,偏要当师姐。
冼千尘向来不会主动与人起什么争执,一点小事,便红着脸由她去了。
宁歌几步走到床前蹲下来,满眼都是床上那人纯良无辜的表情,满心都是澎湃汹涌的蠢蠢欲动!什么纠结烦恼,什么出师未捷就破灭的计划,她此刻全丢到了脑后。
她只是反复在心底问自己:这家伙有这么可爱?以前怎么没发现?除了好看,还可爱!还手感滑滑的!这是什么大宝贝?难道是因为现在被她绑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样子,才这么可爱吗?如果放他站起来,是不是就没那么可爱了?
冼千尘本来想问问宁歌,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未等他开口,就见那人已经失魂落魄地扑到了自己床边,双眼迷离,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一惊之下,冼千尘更觉胸口的痛意明显了几分,再联想到自己眼下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模样,他心中警铃大作。
“宁师姐!你可还好?”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只见此处昏暗,四壁简陋,像是个年久失修的石屋。他压低声音问身前的人,“我们是否中了什么歹人的暗算?你……你可还听得到我说话?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摄魂之术?有没有受伤?“
摄魂术……?这个词溜进宁歌暖融融的心海,“叮“地一下点亮了她的小算盘——妙呀!师弟自己送来的人头,不要白不要!
宁歌放空眼神,摸摸索索地把双手放到冼千尘身上,毫无章法地拉扯着他的衣衫,嘴里还念念有词:“给师弟解开……松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