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勇气,去了大兄长住处,期期艾艾地说着,只假做自己不小心瞧见了丫鬟小厮偷情。
这便晓得了大兄长与她常玩的这飞飞游戏,乃夫妻才只能做的云雨好事,更红着小脸,提及那小厮说了,这时他俩已然做了夫妻,等寻了时机求得主子赏赐,便求了这丫鬟为他家的正头娘子。
这前情织得密不透风,她便名正言顺地向了大兄长询问,甜甜一笑,好生女儿娇憨之态,羞答答地道说她原早已和大兄长在做这飞飞游戏时,便浓云密雨地做成了真夫妻。
最后暖玉便仰起小脸,情意满满地看着她的大兄长,手指头绞着她那件紫燕纷月裙腰身上盈盈一束的绿色丝绦带儿。
她又顿了两顿,才娇靥生晕,美目流转,终于将在心里百转千回的话儿说了出来:“既夫妻这时时候做都做了,左不过咱们也不是血缘兄妹,那大兄长,是不是便该要择日,咱们一起禀明父亲大人,娶玉儿过门,真真正正全了名头上的夫妻?”
本以为大兄长会立马点头叫好。
却,却不曾想他俊容一凛,竟面露难色。
还切切摆手推托,当她是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玉儿,你,你这……这是哪里的话?大兄长一向只把你当亲妹妹疼爱的,那,那的确是兄妹嬉戏过头了些……是哥哥没忍得,逾矩了……好妹妹,这怎,怎能与父亲去说,娶你过门?父亲该不知如何想我了,不可,不可的,万万不可的……”
连说三个不可,足可见有多抗拒这亲事了!
逾矩?
好一个逾矩,好一个轻描淡写的逾矩!
秦暖玉闻听此言,心沉沉的,如坠冰窟冷窖。
她连连后退,不敢置信地摇头,伤心欲绝地落下泪儿来:“什么?大兄长你说什么?你不要娶我的?那,那为什么还要与玩那劳什子飞飞游戏,为什么要了玉儿冰清玉洁的身子……玉儿都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却不要我了?大兄长不喜欢玉儿吗?您不是最疼爱玉儿了吗?这些都做不得数了吗?”
秦云昊过来将美人一把抱住,连连安抚:“大兄长当然喜欢玉儿,也疼爱玉儿了……只玉儿有所不知,我三个月前便同父亲的属下李守将商定好了,再过半年等他长女及笄后,便会正式上门提亲,求娶其为妻室,大兄长堂堂男子汉,一诺千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