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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印象中没有亚当，反而是海德拉，他想着这个词，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朦朦胧胧的。

那些画面

冥冥中，他有这样的印象。

波频……

光……

海德拉……海德拉……

还有尖锐的，针尖，靠近他的身体。

谁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说：“这样还不死……不过恢复得慢了，他果然是靠光恢复能量……变种人，是不是都靠光恢复能量？”

他慢慢呼吸着，平静，和缓，包括他的精神，像抚平丝绸，让它们全都安顺下来。

他感觉到了。但是这光，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暖，也没有一点能量。

撕裂的皮肤又愈合了，一点一点，慢慢的。

刺目的白光，来自他头上的大圆盘，像太阳一样，那叫，手术灯吗……

——不要让人知道你醒了。

——杀了，那些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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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点隐约的光也消失了，他听到什么东西滑动的声音，随着那声音停止，光也消失了。

他在灯的倒影上，看到自己裂开的身体，看到他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嘭，嘭，嘭。

他记得那些人的声音，那些人的话。一切寂静之后，哪怕他的思绪转动得再慢，他也有时间，很多很多时间，慢慢思考。

“‘亚当’今天的波频是不是比昨天更活跃一点了？”

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骷髅，脑袋下六条触须，黑色的，红色的……穿着制服的人，捂得严严实实，看不到脸，他也不记得，不记得任何人的容貌了。

隐隐约约的，光……

——他们会伤害你，你要这样，积蓄力量。

好累，他又睡着了。

梦里，有白色的光。他看到摇晃着的白色的光，在刀刃上。

亚当……是谁？

——然后杀了他们。

光太亮了，以至于那些人的脸都是模糊的。

“比昨天活跃了0.092度。”

“唔，波频又回落了。”

士’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