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林飞洗脑般温柔的抚摸着她,“你骨子里难道不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贱货吗?”
正常人……应该是怎样的?
正常人这种时候应该生气的吧?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毕竟她真的是个贱货啊……可能贱货就是需要那样被对待吧……
王矜矜把自己灌醉,再清醒……再灌醉,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大把的脱发。?
分手异常艰难,想起那些林飞不断的说再最后见一次面,最后一次吃饭,最后一次……
她恶心极了最后一次这个词。
直到她真的被他逼到自杀,他才答应放手。
和别人讲起过往,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的全貌,那些他的龌龊,被迫和她的性癖一起隐藏。
大概他料定了她不敢说,所以放肆的做着深情的人设,逢人就说自己对王矜矜的爱,深刻的无法放弃。
旁人都看不下去了,来指责王矜矜,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才让那么深情的一个男人受了伤!他隐晦的表达她找了别的男人走了。?
于是就有人来骂她,说她骚的没边了,深情眷恋的不要,非要骚的不行找男人,真是骚货。
她苦笑的对着旧日里掏心掏肺的朋友,对啊!我是骚货,我是贱货,特别浪的那种,没有男人不行。?
破罐破摔的接受着他感情的鞭挞。
承认着,也只好承认。
终于熬的有些麻木了。?
一开始还哭着和别人掐头去尾的讲过往,她是用了全部的心力去爱的,总是一开口,就忍不住哭出声,几次下来,终于可以哭着讲完全了,再后来她换了一座城市,再认识人,又像讲故事一样,几次下来,从哭着讲,到笑着讲,最后竟可以冷淡无感情的讲出来了。
就像在做一个表演。
就像把它们都七零八落的释放出去。
好像这样就修复了,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见不得人的脓疮全都封闭了起来,层层包裹浇筑成墙,被牢牢锁在内心看不见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