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突然想起来呼吸一般喘着气。
“是你主人说你没有节制。”亚尔林脱下手套,又一次用魔法收拾就狼藉,摁下了调教椅的按钮。手脚被放开,阿雪终于能够直起身来,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又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亚尔曼。亚尔曼正伸手要去抱,被亚尔林毫不客气地拍了回去。
“下来吧。”亚尔林命令道。
阿雪想说自己下不来,又不敢擅自解开口塞,眼里又开始蓄积小水潭。
“想再来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只好狼狈得往下爬,几乎是摔到地面上。她赶忙起了身,安安静静地爬到他们面前,低着头跪立着,难得乖巧起来。
亚尔林解开了她的口塞,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重来一次,所有的坏毛病全回来了,你们两个这样下去早晚要疯一个。”或许是对着亚尔曼,他的语气并不是很重。
亚尔曼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她会难受。”
“她好的很。”亚尔林终于找到机会把这句原话还给亚尔曼,说出来都多了几分气愤。
亚尔曼听到这话心下有点好笑,却也没有真的笑出来,亚尔林这种脾气也有被阿雪逼得发火的时候,她倒也是太欠收拾了。
然而亚尔曼声音的愉悦却没有掩饰住:“你觉得她会乖多久?”
“你不在,能管用三天,你在就这么一会。”亚尔林听他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更是气到不行,“还是说你和她一样也有这方面兴趣?她乖了你不舒服?”
阿雪听了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低着头笑出来。
“嗯,就这么一会。”亚尔林捏了捏眉头,“十个耳光,打吧。”
阿雪呼吸一滞,到底也没敢拧着,不情不愿地扇了十个巴掌,眼里又是亮晶晶的。
“爽吗?”
“爽。”屈辱之余,阿雪不否认自己真的很喜欢被强迫被控制,也回答地很自然。
“谁教你这么回话的?”亚尔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阿雪深呼吸了两口,把头磕在地上缓缓说道:“能在主人殿下面前发骚犯贱真是太爽了,感谢殿下的调教,贱奴永远是主人和殿下脚下的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