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楼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花樱收拾好东西,打算去趟洗手间后就回家。不知道什么时候17楼的洗手间被挂上停止使用的牌子,于是她搭乘电梯去往16层。
电梯让她想到今天早上的经历,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在黑暗的环境下,周围全是人,让她有一种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被操的快感,而且骚扰者的技术很好,顶得她很舒服,想到这里敏感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花樱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抹胸连衣裙,长发被高高梳起,露出白净光滑的肩膀和后背。
“这层的空调是怎么回事?一点儿凉气都没有,也不知道找人修一下。” 走进16层,花樱感觉更加热了,热得甚至想把衣服都脱掉。不仅如此,她总感觉身后有人,但每次回头都看不到,她特意在洗手间多停留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花樱嘲笑了自己一下,擦干手从厕所出来准备回去拿东西。
在经过一间敞开门的会议室时,突然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把花樱拽了进去,紧接着门被关上,并上了锁,外套被留在了门外。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花樱被吓坏了,坚硬的手臂将她牢牢困住,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胸部、小腹、大腿,每一处都不放过。
身后的男人也不说话,低头在她细长的脖子间闻来闻去,湿漉漉的舌头在肩膀上留下口水,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这里是公司,你不能这样……”男人的手已经摸到裙子的拉链,如果被脱下来她就真的是一丝不挂了。因为早上的事,蕾丝内裤被精液泡得没法穿,也没有可以替换的,她就直接扔进垃圾桶,因此这一整天她就只穿了一件裙子和外套而已。
眼看裙子就要被脱下来,花樱情急之下张开樱桃小口用力咬住男人的手臂,嘴里有一丝血腥味。
男人吃痛地“哼”了一声,甩手将花樱扔了出去,黑色的裙子在空中旋转中滑落,当她跌坐在一旁的转椅上时身上只剩下一双高跟鞋。
花樱慌忙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重点部位,蜷缩在椅子上,对着看不清脸的男人疯狂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男人并没有理会花樱的求饶,黑色的皮鞋踩过尚有余温的裙子向她走来,他扯下自己的领带,拽着花樱的胳膊捆在扶手上,又用员工牌上的细绳将另一只胳膊也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