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吧,能抓到人回去就能吃香喝辣了。”
“哈哈哈,没错,我说,咱要是能抓住那阉狗,还不得这辈子衣食无忧啊。”
“呵,想什么呢,你能有那运气?就算遇到了啊,你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
“我屁滚尿流?”声音不满的打断另一个,“我要脱裤子让他看看我的大鸡巴!叫我爷爷!”
“就你?那大小也就算我儿子。”
“那阉狗岂不是咱孙子。”
“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声音齐声大笑,云影听他们说的内容十分不是滋味,恨不得冲出去理论,但还是压制住了怒气。
然而心中闷闷气了一会,突然惊觉,她干嘛为那个太监鸣不平,肯定是这些人说的太过分了,脏了我的耳朵而已!对!
那两人越走越近,云影灵敏的耳朵却捕捉到第三个急促的呼吸声,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庆幸自己谨慎的涂抹了草汁,不然估计早就被发现了。
“咦,大黑怎么不走了,难不成真发现那阉狗了?”
瞳孔睁大,云影心弦骤然紧绷,胸腔里心脏飞快的跳动,如果被发现,她绝对完了。
那狗似乎也不确定,只是四处踱步,东闻闻西嗅嗅,可就是确定不了位置。
过了半刻,那两人似乎不耐烦了,拉着唔唔叫的狗便走了,边走还边骂:“这狗是不是傻的?真能用吗?浪费时间。”
狗口脱险的某人默默道,狗狗真的有用。
那些人似乎只检查了一遍,云影一直藏到了夜幕降临,都没再看到别的人影。
小心的又听了一会,她才从这个小小的地方发出来,四肢都僵硬的不行,但还是根据植物判断了方向,朝着他们要去那个方向走,但走了两步略一思索,还是往反方向去了。
云影走着走着半响,累的呼哧带喘,深吸了口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好像闻到了空气中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香味,而且非常熟悉。
是那太监?
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努力的从泥土的气息,草木的气息中分辨那一点点香味,并且悲哀的感觉自己和刚刚那条大黑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