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涣散,脸上红霞满天。
相柳神志不清地抱紧芙蓉,呢喃到:“压到了,压到乳尖了,用力……”
芙蓉越插越深,越插越快,相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回不了神,却又被顶住敏感点不住作弄,突然反应过来芙蓉的恶趣味,低叫道:“不,慢点,唔……啊……别顶了……”
芙蓉被吞得快要忍不住,更是不肯放过相柳,探手下去揉他肉珠,诱哄道:“你可以的……”
“嗯……不行,不要了……”相柳难受地扯开芙蓉的手指,芙蓉却顺势按住他腰身,突然发力快速抽插起来。
芙蓉边喘边笑:“你听,插出水来了……”
相柳扭腰挣扎,那肉棒却仿佛钉在体内一般撞击花心,他只觉一阵酸软直冲后脑,不知怎的下面又喷出一股水来。
芙蓉被绞得攀上顶峰,精液重重射入相柳体内,她动作慢了下来,却不停住,反而趁着软下去前一下一下又慢又狠地撞击小穴,弄得相柳蹙眉长吟,每被撞一次就喷出一股水花,直反复了四五次才彻底罢休。
芙蓉放开相柳,满意地抽出阴茎,茎身被含得水光潋滟,垂落的淫汁还粘在头部,芙蓉刮下一缕涂抹到相柳身上,气得相柳没眼看,又没力气骂她。
芙蓉又把手指深入相柳体内,替他引出穴内精液,斑驳的白液和透明的汁水从大腿根流到脚踝处,君王的外衫是彻底不能要了,所幸仪服层层叠叠,相柳还有蔽体之物。
芙蓉一边插着相柳一边踮起脚吻她,相柳轻喘着低下头来,唇齿相依间仿佛有低语在说:“不要怕,有我在。”
芙蓉安心地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眼,芙蓉感觉脸上凉意渐深,仍是秋风萧瑟之感。
她竟趴在麒麟背上睡着了。
相柳悬停在空中不曾移动,竟就这样安然地等待她梦醒。
——方才种种,原是南柯一梦。
芙蓉压下心中怅惘,抱紧黑麒麟,用脸颊蹭他柔顺的鬃毛,紧紧依偎在他宽厚的脊背上。
相柳发觉她醒了,轻声安慰道:“君王成神成圣之路充满未知,但雁国的小松尚隆做到了,庆国的中岛阳子做到了,奏国的鸭世卓做到了,柳国的宋芙蓉也一定可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即使前路漫漫,你还有我,不要怕。”
自庆国返程后又十数年。
玉兰故去,在冰湖学社里留下一座丰碑。
扶摇故去,宋氏夫妇同芙蓉清酒三杯,年年祭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