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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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雁舟。”

陆景轶解开他的穴道，掐住他下巴，展开这幅画，逼他睁眼，“那你现在画给本宫看，少一笔本宫便在你身上划一刀。”

那应是她在陆景年太子府里的温泉池边出浴穿衣的模样，应是豆蔻年纪，因刚出浴，浑身红晕未退，墨发如瀑，微侧着身，露出胸前嫩挺的红果，视线落在手中的一件嫩黄肚兜，面露羞色，似在苦恼这肚兜的穿法。

陆景轶坐在他的椅子上，故意借他的肩头蹬掉自己的鞋子，因并不好使劲，需在他肩头反复摩挲，萧雁舟目不斜视，只是将身子挺的更直。

“你喜欢本宫？”

萧雁舟垂首不语。

陆景轶冷声，“抬起头来。”

“年纪？”

“就拿宣纸和墨画。”

萧雁舟眼睫微颤，“是。”

陆景轶偏头看向墙面那副写意山水，与掌中的工笔技法迥异，心有古怪，“这画出自谁手？”

陆景轶连忙收起这幅画，尴尬之情烧上耳朵，捏紧拳走到姜雁舟面前，沉着脸，“你胆敢......”

“屋内没有画纸和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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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雁舟没有睁眼，“为臣所画。”

不消片刻，陆景轶凝视着桌上的画像，一时不知该气该笑，拿起桌子这张勉强能辨别五官的画像，画的再小点都能让人以为画的是只什么王八，她抽搐着嘴角问萧雁舟，“本宫在你心里......就长这幅模样？”

萧雁舟仰起头，额间布满细汗，睁着眼无辜地看向她，红红的眼尾像是刚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

“半个时辰。”陆景轶挑起他的下巴，“本宫问什么便答什么，否则你全家都去给蒋临枫陪葬。”

她手中举着萧雁舟方前的墨宝，盘腿坐在椅子上，语气辨不清情绪，“姓名？”

陆景轶站着踢踢他的小腿，“跪下。”

“画！”

萧雁舟直视只能看见陆景轶略微起伏的胸口，语气坚定，“是。”

萧雁舟立刻从椅子上起身，跪在她身前。

萧雁舟截断她的话，“求殿下......赐臣一死。”

“二十有四。”

萧雁舟不敢看那副画，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亦没有拿笔。

言毕，将他从桌上拖到椅子上，把画铺在他桌上，拿镇纸压住，站在一旁抱臂看他。

“张嘴。”身下的人乖巧的檀口微张，随即被陆景轶喂下了一颗药。

云纹胎记，才恍然大悟画中人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