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之间,双手沾满铜臭味和血腥味的晏家总裁。秦巩垂下眸子,将无知无觉的她挽得紧些。
“小巩。”
一声有些复杂的呼唤。
秦巩大概猜到了是谁,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收回被晏城松开的手,走到秦立柏面前,“父亲。”他的嗓音无悲无喜,谈不上尊敬也谈不上放肆。
秦洋就站在秦立柏身后。吊儿郎当的少年这次穿得整齐,让漂亮的皮囊多了几分成熟。他跟秦巩隔的不远,却觉得中间是百丈深渊。
“这几个月过的怎么样?”秦立柏这几个月忙的脚不沾地,连带着人也苍老憔悴了些,啤酒肚和脸上的油腻也愈发明显。
迟来的、虚假的关心。秦巩神情清冷,眼角是天生的微红,他没有看秦立柏的眼睛,只是淡淡地道:“挺好的。”
标准答案。秦立柏不知怎么松了口气,想要去拍秦巩的肩,却发现了对方的略微抗拒之后停手,一副和善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晏总不会亏待你的。”
晏城两个字柔和了他的眉目,也不愿意去深究这话其实多让人恶心,秦巩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小巩,”眼看秦巩作势要走,秦立柏喊了一声,自己都有些别扭地说,“你……有空回家看看吧,你母亲挺想你的。家里面有困难,你有富余的话就多转些回来吧。”
想他?那个一周说话不超过十句的沉迷于奢侈品牌的母亲?富余?把他卖了的钱还不够他们用的么?
怒意一闪而逝,秦巩不回答,转身快步走回晏城身边。秦立柏心中骂这儿子白眼狼还耍脾气,一抬眼就看见晏城看他。深邃的丹凤眼冰冷入骨,带着上位者的蔑视以及些许……杀意。
秦立柏当时才意识到,晏城这个对他而言只是女娃娃的女人,拥有近乎一念定秦家生死的能力。
……
秦巩很喜欢窝在晏城怀里睡觉,甚至会在她的纵容下含着她的胸乳入睡。
只是今天晏城感觉到胸前的衣服有些湿润,她抬起秦巩的脸,有些潮红的脸颊上明显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眶都表明秦巩哭了。
“怎么了?”她吻他,在唇舌交缠间问道。
秦巩试图掩盖自己哭了的事实,但又在晏城的攻城掠池间溃不成军,气喘吁吁地道:“你不要管……是秦家的事……”说完就把头偏到一边去。
晏城的纤指顺着他的脊椎滑下,没入臀缝。秦巩战栗着,脖颈天鹅般仰起,被晏城亲吻喉结。
“我给他们钱,替他们养儿子,这都不够?”晏城盯着眼前白瓷般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色,话语是一贯的漫不经心,却也有些冷意。她讨厌床下的任何得寸进尺。
一滴灼热的眼泪从眼角滑下,秦巩无助地泄出呜咽一般的呻吟,他的身体在晏城的玩弄下抖成一片,“对不起……啊……咿啊!!哪里不要!”他肿胀的下体被晏城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