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则跪在她的臀后,身下的肉龙蓄势待发,顺着臀沟和蕊心摩擦几下,“啵”一声,被饥渴的女穴含住了马眼。
云臻却是没那么舒服,她的小腹抵着窗台,玉茎夹在墙与腹指尖,双手也抠住了窗沿防止自己掉下去。她的肚兜早已散了,挂在胸前将掉不掉,形状姣好的乳房被地心引力吸引着,正对着街市垂下去。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若是肚兜飘下起,准会有人抬起头来发现王城第一酒楼望月斋的摘星阁有男女恬不知耻地当众宣淫;嘴里的娇吟浪叫传下去更是会招来一片围观。
云臻想要挣扎,此时闫于潜却扶着她的腰一个挺身,尽根没入。
她全身一软,“嗯啊啊”尖叫刚冒出一个音,就不得不咽回去。
操别人和被别人操的酥爽真是完全不一样。
操殷瑟时,阴茎披荆斩棘地冲破阻碍,被肉壁紧紧包裹着嘬吻挤压,更多感觉到的是熨帖、湿热、温暖的快感。
被闫于潜操时,感受自己的女穴被初初撑开,肉褶被一一抚平,那肉龙上的血管应和着自己的心跳搏动着,只想让人叫着喊着“好深,要被刺穿了”,来深深体会这被填满的安全感。
为性而生的天选之子承受能力强,这初承阴茎的痛被快感大大掩盖,然而云臻终究没叫出来,她不希望自己太女的形象毁于一旦。
闫于潜显然比新手云臻有经验得多,他直戳斜刺交替进行,同时细细感受云臻的反应。
戳到前壁上的一个凸起时,云臻明显绷紧了小腹,全身震颤。闫于潜立刻对着那点戳弄起来。
云臻发着抖,肩颈与背脊勾起一个上翘的弧度,她压抑自己到几乎失声,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止不住地流下。
靠近只闻她“哈啊哈啊,嗯哼嗯哼”的含在喉咙里的喘声。
闫于潜可不管那么多,他调戏他的殿下:
“臻儿,臻儿,你快看看底下,看看你的江山和你的子民!”
他喘着粗气,话语里兴奋之意尽显:
“叫出来,快叫出来!你是为性而生的太女,让你的子民看看你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