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像拜祭一样撒在地上,“希尔,喝吧!”
酒香散在西衮落日余晖之下,如同年少时,希尔捧着酒壶坐在门廊前,一边赏着残阳一边与表哥表弟们喝酒谈天,物是人非。
不久,他们三人一起回尚国,不知是不是水土问题,沈瑶瑶落水之后在西衮开始咳嗽几声,在南州府的时候开始加重咳嗽,一过淮河便加重病情,沈佳佳听说妹妹病了,连夜带御医赶来亲自照拂,越往尚京,天气越凉,一回到尚京,沈瑶瑶第二天就开始发烧。
沈佳佳不眠不休照顾数日,沈瑶瑶总算退烧了,撒娇让这位二姐姐安心回去,沈佳佳一走,才算是真的放松下来。
突然又想起一茬,那陈老头子的事还没解决,叶祺萧这几日都推说是公主病了,住在小院,现在放眼前的要么假装沈瑶瑶还没病好,继续住在小院,后果是把沈佳佳惹回来,要么就真的……圆……那啥……
这事他们也不是没想过,仿佛心有灵犀有过几次不错的机会,一次让温瑾瑟嚯嚯了,一次让希尔嚯嚯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头。
对比起应付陈老头子的眼睛和应付沈佳佳,叶祺萧宁可应付二十个陈老头子,也不敢应付这一个二姐姐。
推说几天,沈瑶瑶的脑袋还晕乎乎,却也能下地走走,让侍女给她说点最近的八卦解闷,说着说着,侍女说到她外祖家里最近准备续弦,听说是娶一个山沟沟里的农家女子,没家世,年纪和沈瑶瑶差不多。
怎么的,外祖一把年纪还给她找了个年纪一样的外婆?
沈瑶瑶出门许久,进西衮之后基本没消息,外祖家中差人送了喜帖过来,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公主,一回来又病了数天,管家才没来得及禀告。
“外祖也不像那么为老不尊的人,怎么一把年纪才想起续弦这事?”她自言自语说着。
侍女又说:“据说那位未来夫人,眉眼长得和您跟敏妃娘娘有两分像。”
心中暗叹,哇,菀菀类卿,这么会玩啊,情深深雨蒙蒙之中陆振华的玩法啊。
“在公主面前说什么胡话,”叶祺萧端着一碗发黑的药汁走来,微微呵斥侍女半句,“趁热把药喝了,贺礼我准备好几份,到时候公主看哪份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