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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瑶走后，陈生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两条腿直打颤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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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他问。

……

“我是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冰雪化了，草也从土里钻了出来，生机勃勃的春天——他娶她的日子。

“妖……妖怪。”

“你怕我？”

见白瑶那么郑重其事，陈生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那个每天笑着问他何时娶她的女子消失了。

周身气血翻涌，述说着刚刚的惊心动魄。

怡红楼的姑娘说白瑶回家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未曾对她们说过。

人比花娇，他此刻才是真真认识到了。

白瑶跑到外面的庭院大喊：“我要嫁人啦！我要嫁人啦！陈生说雪化了便娶我。”

此时外面的天刚擦黑，因为有雪所以显得格外明亮。

他就像是入了魔一样，疯狂思恋她，看每一个女子都像是她。

周云端一盘糕点，他脑中会出现白瑶吃这糕点时的笑脸。

白瑶的眼睛比雪更亮，里面闪着幸福的光。

“你别怕，我走……”

陈生把头扭在一边不说话，白瑶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突然间红了眼眶。

陈生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也不是人。”

……

自白瑶走后，陈生时常看着白瑶曾经坐过的地方发愣，一看便是半天。

白瑶穿着一身大红色袄子在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一双眼睛闪烁着光，很亮很亮，唇红齿白，满脸带笑，她身边的那树红梅也没有她吸引人。

陈生看着白瑶一个劲儿笑，白瑶转过身看着陈生说道：“陈生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并不是人。”

。”

桌子上的棋盘，他会想起她撒娇要悔棋时的可爱姿态。

“我的本体是一只狐狸，一只九尾白狐。”白瑶说着就把自己的尾巴显现了出来。

陈生吓得直往后退。

白瑶自那天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陈生面前。

但是白瑶却再也没有出现了。

“陈生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白瑶往前走一步，陈生就惊恐地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