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女子的嘱托,只要杀了他,她便会为他医治顽疾。
他只有杀了他,才能继续活下去,才能继续杀人。
夏侯武一剑刺出,竟是蒙古长刀架势。
“我猜你一定很想看看我的剑。”
他不过是受了委托来要萧玉山的命,可对于一个江湖人而言,萧玉山的剑也同样重要。
夏侯武阴森地笑道:“杀了你我再慢慢地看。”
若萧玉山已死,他的剑也将成为他的。
只可惜萧玉山还不会死,至少他不会在这里死,因为他的剑已刺出,已刺入夏侯武的心脏。
夏侯武中了一剑,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他这一生杀过很多人,可今天是他第一次被人杀死。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一样事物是如此地唯一,死亡只有一次,也能是一次,因为死亡代表着天地之间所存在的永恒,每个人都会死,死了之后就会成为天地。
所以夏侯武死了,他到死都没有看见萧玉山的剑。
夏侯武一死,萧玉山就叹气道:“如果他知道死亡的恐惧,也许他就不会杀那么多的人了。”
似乎也有人在叹气:“杀人的人岂非也会被其他人杀?”
绿衣女子从身侧树林款款而来,今日她没有戴着那轻纱,而是换了一副惨白的面具,这面具只露一双眼睛,萧玉山却知道女子的眼睛是看不见的,既然如此,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呢?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药王谷,那日他和金少言被孤鹰下了套,他被绿衣女子所救。
他本无意与她纠缠,昔日在药王谷他便是说走就走,他害怕自己一旦有了留恋,便不想再去江湖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