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嗯。”
“你放心吧,只要你按时吃药,你就……”
裴亦墨打断他的话:“炎晖,你才是大骗子。春衣给我开的只是些补药。”
苏炎晖惊诧,自己明明每次都把药渣埋在后院,还分别埋在许多不同的地方,他怎么会知道?
裴亦墨道:“炎晖,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的,你不用这样了。”
“你这个混蛋……”苏炎晖的眼泪流下。
“嗯……我是混蛋。”
“你……你不能走。”
“嗯。”
苏炎晖擦擦眼泪:“你答应我了。”
“嗯。”
他的答话越来越简单,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裴亦墨,永生永世,只爱苏炎晖一个人……”
苏炎晖扔下船桨,坐到裴亦墨旁边,握住他的手。
“天下人都已经知道了。”
“那就好……”
“我抱你回去。”
“不,就在这里……”
苏炎晖吻上他的唇,裴亦墨却只让他吻了一下,轻推开他,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美眼看着他。
“我不明白。既然练《白梅玉簪》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你为何还要练。”
“我也不明白。”
……
“墨儿。”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