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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再皱了起来，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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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所拨打的…… ]

心头变得异常郁躁。

进到办公室内，把文件夹一丢，坐入宽适的办公椅，按下手机里，排位第一的号码。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Eexcuse me….. ]

切断通讯，心里漫起一股怒意。

从来没试过，有找不到他的一刻。

哪一次，不是一拨就通，不管夜深与白昼。

他没有说过，还是说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用心听过，然后，他也不再说了。

谁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是谁。

一路飞车，只望回到公寓里，能看到想见的身影。

不在公寓，还关了机。

秘书们已听言离去，只剩铃声回荡个不停的座机。

心中升起疑惑。

对！他的朋友！

，站起身来，恭敬回报，“留言说，希望您能复过去。”

同事？

家人？

他，从未试过如此。

这次没有了清甜的女声，而是漫长，无人接起的“嘟”声。

再按亮手机，又顿下了。

调出另一个号码，按下。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所以从来没注意过，除了共住的公寓，除了联系两人的手机，该怎么找他。

倒有点像他，这般容易羞红了脸。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 ]

扫一眼那秘书，就一秒，竟脸起了嫣红。

那他，是在哪里？

拿过外套，步出办公室。

一向引以为傲，瞬间就可以捕捉到想要信息的脑海，即便难堪，却不得不承认，竟是一片空白。

早已让他辞去了工作。

扫也不扫一眼，直走向专属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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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接过记录了电话号码的文件夹，告诉她们可以下班了。

朋友？

早已不承认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