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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山垂着头，秦水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回轮到元山愣神了，他抿抿嘴，侧了下头，最后还是回视他，表情有些迟疑：“是的，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还是想和你说一声。”

秦水蹙眉，语气生硬：“你想太多了，这和你没关系。”

秦水想这么说的，可是却被突如其来的酸涩哽咽在了喉咙里。

指尖空落落的，秦水垂下手，看着自己的手心，半晌握成拳。

秦水像是料到了什么一样，眼睛微睁。

我和薛筠早就该结束了。我对他的感情没有你想到那么深情，甚至都不是爱情。

元山深吸口气，没看秦水，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你知道的，我和薛筠租在一块的事。”

秦水看着他，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起来，轻轻应了一声。元山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松手往洗手间走去。

他握了握秦水的手说：“等会我们吃早饭的时候说。”

早饭的氛围有些沉默，像是风雨欲来的平静。

秦水坐直了身体，“恩”了一声，语末上扬，带出几分疑惑。他没想到元山真的有事要和自己说。

“会什么？让我和薛筠分手？”秦水忽然接道，元山身体一僵，好久才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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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山又说：“我帮过他几个忙，所以我们关系还算不错。有一次，他和我讲起过你，说你们感情好像陷入了危机……”

元山还是低着头：“我就劝他把事情和想法摊开了说，不说谁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两人在沙发上落座。

但是开口却成了这样的问句，秦水心里一时间泛着说不出的味道。

两人默默吃完饭，元山收拾着碗筷，秦水切了些水果出来。

元山挑了挑嘴角，但嘴角上像挂着千斤重的秤砣一般，很快又垂了下去。

秦水看着他，应了一声，放在沙发上的手慢慢握了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手心正在冒汗。

秦水想起了那次薛筠约自己在餐厅里摊牌的事，也就是那次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薛筠一直觉得自己在委曲求全，而他秦水没心没肺。

元山轻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么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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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