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一边慢慢地说着话,诸如“安德烈又要剪头发了”“薄荷被雨打歪了”这样的话。
你晃着腿,边吃边听公主问你,想继续上舞蹈课吗。
你犹豫了一下,说,不知道。
公主问你,觉得有趣吗。
你吃着莴苣半天答不上来。
公主摸摸我,说,是不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你点点头。
那就是不喜欢了,公主说。
他亲了亲你的脸颊,叹息。
那就不上了,你听见公主说,苏丹,下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说出来。
你对此有一种新奇的感觉。此以前,从未有人告诉过你如何表达自己。你生过病,难受得起不了床,你也只是熬。很久之后你才隐隐约约地觉得那种难受,是生病。
你浑浑噩噩地难受。
却不知道如何与人说。
你甚至没有想到要与人说。
直到公主的叹息拨开了你绵延在心中困惑迟钝的雾。你知道了有些事情,应该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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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精灵你的心情。
你害怕被倾听者嘲笑。
诉说的欲望令你战战兢兢,忐忑不安,你就像最开始时,呆在皇冠丛中青苹果里的丁丁鳄。它从未自信,甚至胆小自卑。
然而魔王阿鲁巴掳走了精灵。
疲惫又空茫的懒惰破土而出,无动于衷浮出水面抓住了你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