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靠,凭啥啊?这几年我没事就在小区里转悠,也没捡到猫啊?怎么你一回来就能捡到?还一捡捡一窝?”
我愣了:“你也想养猫?”
“不然我天天一个人住那大别墅,有什么意思啊。”
我心说你工作那么忙,还有功夫照顾猫呢?就见他已经蹲下`身,想去查看那猫的情况。结果母猫不认识他,不肯让他碰,直朝他呲牙,还发出警告似的叫声。
冯深不高兴了,可他也怕被挠,不敢来硬的。
最后我只好安抚着母猫,把它后腿抬起来给冯深看。冯深看了看,还捏了捏,貌似把猫捏痛了,我按都按不住,就要扑上去咬他。
我俩连忙撤开,母猫目光不善地盯了我俩好半天,才缩回箱子里。
我问冯深道:“怎么样?能不能治啊?”
“能治是能治,”他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就是恐怕得截肢。”
“……哈?!”
他瞅我一眼:“不然要怎样啊?骨头都碎成那样了,还感染得那么严重,再不截掉命都要保不住了。”
我没说话,心里没由来的有点难受。
他又问我:“要腿还是要命?”
“要、要命啊。”
“那不就得了。”他抖了抖脚,把拖鞋都给抖掉了,再穿上,“我说你也是够可以的,你是不是跟残疾的东西就特有缘啊?捡猫都能捡回来个瘸腿的。”
我甩了他一个白眼。
“那我还是赶紧给送宠物医院吧。”我说。
冯深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把我叫过来,就……就看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