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良久,他离开。周陶钧害羞的红了脸。
“陶陶,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个词吗?”
周陶钧乖巧地摇头。
“是‘还好’。”
“为什么?”
“因为我等了这么久,还好,你回来了。”
人们说,“虚惊一场”是世界上最好的词语,可我偏爱“还好”。
因为“还好”意味着在漫长等待后,人们能等到那个想回到的从前。
“从现在开始我也最喜欢‘还好’,不过不告诉你为什么。”
不是还好我回来了,而是还好,你还在。
温曼佳不必我难过的少,所以我不会告诉你当年的原委。
也因此,不告而别的是我。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等着我。
她看着海面上方遥不可及的太阳,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再追逐。从稚嫩到成熟,给她棒棒糖的小男孩,病床前的大男孩,现在是她的丈夫。
不过还是少了点什么。
“去挑婚纱吧。”周陶钧说,“姥姥说下个月十号是个好日子。”
有时候她算不上沉稳,所以上午在温曼佳家,念头破土而出后,她便找借口下楼给姥姥打了电话。
顾湛恒惊而转喜,参加婚礼果然会让人也想办婚礼,只不过他没想到她会决定的这么快。
“好。”他笑着说。
他曾想过周陶钧或许真的不是很重视形式,但她除那些受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影响的虚无缥缈的承诺外,真的想给她一个婚礼,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自己想和她,举行一场婚礼。
“嗯。”周陶钧坚定地点头。此刻她意识到,婚礼的喜悦要比心酸多太多,转盘指针或许会指向只占小比例的心酸,但停留绝不会超过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