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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么大？”小孩皱了皱眉头“我不是一直这么大吗？”

“十六岁的我，是个怎样的人呢？”

“扯远了，语生，你好好想想，你大概这么大的时候，和什么不像是人的东西接触过吗？”

“都让给他吧。”

“所以我来把他还给你。”

nbsp; “小河不算吗？”

“你问我？”肖禾觉得有点变扭，但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是个很受欢迎，很可靠，很出色的人。”

“听到了吗，语生，那孩子要代替你呢。”

“我改主意了。”

“嗯。”

“让那个卑鄙的家伙在这里长眠吧。”

“那是你记忆没恢复。你现在最多也就八岁吧？在你变成这个样子之前，可是个十六岁的大男生呢。”

“你们终究是同一个灵魂啊。”

“是吗……”

原本黯淡的月光慢慢变暗，肖禾察觉到不对劲，连忙看向走廊的窗户，惊讶地发现两片浓重的阴影像是幕布一样从长长的条形窗两侧向中间聚拢。整个世界被黑暗统治之前，他看到背着光站在他面前的“陈语生”微笑着说了什么，清亮的眼睛异常明亮，一丝诡异的感觉悄然而生。

“那你呢？你愿

“我可是如假包换的人类啊！呃，虽然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可以看见这些东西……但我真得不想和它们扯上关系！”

“……”

他没有听见的那句话，却清楚地传到了胡桃的耳朵里。

“那才是真正的陈语生吧？”陈语生喃喃地说“我不过是一个无凭无据生长出来的人，对他来说才是外来者吧”

陈语生抱膝坐在琴凳上，用一根手指敲着琴键发呆，似乎没听见。

“无所谓吗？”

“陈语生”突然笑了，很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肖禾看着这个跟陈语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孩，却觉得两个人笑得一点都不像。

第十四节

“就算站起来了又如何，站起来的不是他，是我，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十六岁？”小孩挑了挑眉毛。

“可是，如果你没有失去过去的记忆，就很难再有勇气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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