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应该见过我,据我了解,你参加了去年华澍派往总部的员工训练计划。结束那天的结业晚宴,我有上台讲话。”
经她提醒,李不琢也想起来了,她是那时S集团的亚太区高级副总,叫沈湄,沈家正室的小女儿。
李不琢朝她笑了笑:“你好。”
沈湄表情寡淡,一副冰山女王的样子,声音却亲柔。她走近李不琢,弯起眉眼说:“上次爸爸叫他回家,拿钥匙给他,他把塞在皮夹里你的照片取出来,让我们大家看了一遍。结果被爸爸骂,说照片有什么好看的,明明人都来了,还不肯带回去。”
李不琢全无矜持一说,听她这样讲,眼睛都笑没了,痛痛快快地回一声:“好呀,我们回澍城前去家里坐坐。”
立马又想到什么,她轻呼:“哎,其实我先前见过爸……伯父了。”
这一声嘴快惹得沈湄掩口笑了一阵,李不琢则臊得红透大半边脸。沈湄让她别在意,反正早晚的事,还说:“爸爸确实早就见过你。”
“早就……”李不琢听不懂了。
沈湄意味深长地拉长了眼尾,似笑非笑地说:“好多年前了,听说是Matthew拿来的照片。”
马志德?!
李不琢大惊失色。
她怎么会想到,当年马志德离开沈氏,被沈蕴之派去扶助南燕和沈初觉。沈蕴之到香港看望他们母子的那一次,就带着马志德。后来沈初觉在澍城安顿下来,马志德便去了旧金山。
李不琢去美国的手续,其实是他帮忙打点。
她脑子嗡嗡地响了起来,难怪了,庄佩茹身边八百里都没有一个出过国门的人,怎么那么容易就为她办好了手续。
原来那时庄佩茹去找了沈初觉,将此事辗转交给马志德。
亏李不琢以为自己一个筋斗翻出十万八千里,回首才知从未跑过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