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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可金灵看向他时，眼里并没有这些。

，只怕金灵未必会成为他的道侣吧？

纵然杨戬再怎么装作漫不经心与金灵聊天，余光却还是会偷

清风晃动着杯子里的茶，彷如一池春水般，金灵开口道：“这个问题有点蠢。”

他喜欢到不知怎么好，因为喜欢，所以更希望看到她开心。

金灵放下了杯子，看向杨戬的目光有些迷惑，道：“你不是喜欢我吗？”

像是察觉了杨戬心里的想法，金灵道：“我活了万年，师父从未教过我要委屈自己，所以跟你在一起，不是委屈求全。”

天边的仙乐好像停止了，只剩下缭绕的云雾在眼前飘着，杨戬的动作先他的思维做出了抉择——他身体前倾，一把揽住了金灵，将脸埋在她的肩胛处，闷声道：“弟子错了。”

如果她是喜欢他的，那看向他的眼神，应该会有些许变化的吧。

当初他把话说到了那种程度，金灵若不接受，只怕他俩就成了陌路，或许金灵是为了不失去他这个徒弟才勉强答应的。

后面的发展，也就水到渠成了。

“是，杨戬喜欢师父。”

杨戬心里越想越没底，后面的话也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杨戬点头，手指微微收紧。

她眼里有细碎的星光，他却不知道那星光为何而闪。

杨戬的脸一下子便烧了起来。

就像三妹杨婵，在看白鹤童子的转世时，目光温柔又专注，满满是腻死人的情谊。

金灵道：“那你晚上不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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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扰扰的念头涌上心口，杨戬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打结了，道：“师父喜欢我吗？”

金灵微微抬眉，看了他一眼，又漫不经心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杯子上。

“我所做的一切决定，是遵从内心的选择。”

喜欢一个人时，总容易妄自菲薄，对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牵肠挂肚很久。

杨戬微怔，金灵淡淡道：“留下来陪我。”

金灵看他的眼神，与看其他人的眼神，实在没有什么不同，永远是清清冷冷，带着淡淡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