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立说。
“经过复健它会……”齐耀祖急忙解释。
“你残废了。”张立强调,说着想用脚把拐踢开。
“这是公司门口!”何美人制止了他,又劝他,“走吧。”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转身离开,齐耀祖沉默着垂头站在原地。
“你如果想高高兴兴过完下半辈子,就不能再跟这种人有什么牵连。远离他们,反抗是必须的,但是你不能去挑衅,你去挑衅就会和他们有所牵扯……”
“我看到你了。”张立打断何美人的话,看着身旁穿着青色连衣裙正唠唠叨叨的小姑娘,他嘴角上扬,眼里堆满笑意,重复道,“我看到你了。”
张立住的地方只有一间卧室。
“你睡这,我去客厅打地铺。”他对何美人说。
何美人叹气:“你明知道我不是真实的。”
对此他充耳不闻,拿了床被子就去了客厅。
“明天得买张床垫回来。”入秋了,一床被子肯定是不够的,他躺在被子上对蹲着看他的何美人说,“你去睡吧。”
她无可奈何,站起来进了卧室。
张立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何美人。这天他从健身房出来,看看她身上的布裙,开口说:“我们去给你买两件换洗的衣服吧。”
“你知道我用不着的。”
但张立根本不在乎她的回答。
“请问您妹妹平日里喜欢穿裤装还是裙装?”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何美人,对导购说:“连衣裙吧,她经常穿连衣裙。”
“这件您看怎么样?天凉了,搭配件风衣,时尚又保暖。”
他拎着大包小包出了商场,街上人来人往,掏出耳机,他把耳机塞进耳廓。
“我从来不知道女生的衣服这么贵!”他抱怨,“我得更努力地工作了,否则养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