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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轴子小心看了下周围，还好没人听见。

“颜色不太好。”陈以臣摇摇头。

云轴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选着颜色。他其实对帐篷不太懂，以前都是听陆挽的。

陆挽好像对什么都懂一些。大概是因为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的缘故吧，云轴子想。

嗯，想着和云轴子一起睡在一个帐篷里，陈以臣禁不住浮想联翩。

曲不言，你这个怀抱里，到底有多少，是属于我的？

武袂给的解释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么？陆挽比较喜欢这种颜色。”云轴子放下，重新选另一个。

为什么需要五个？

“你不会是打算和陆挽睡吧，男朋友？”陈以臣指着帐篷问。

“你如果想和陆挽睡一个，也没关系。”陈以臣突然认真起来。

你离开以后，我就开始老了。”

“你在担心什么，男朋友？”陈以臣把男朋友三个字的音量提高。

“为什么要五个？”地下二层的帐篷店里，云轴子问。

他想，或许这就是武袂准备五个帐篷的原因吧。

这感觉又和上次不一样，男孩咬地用力，混乱不堪地呼吸冲撞在自己的手腕上，接连不断的热泪低落。

“我站在路口，是不是该走了。

其实听我说，其实我想说。

你曾告诉我，跟着你就好了。

“臣哥，这个怎么样？”云轴子选了个军绿色的，抬起来问陈以臣。

身旁，音响店里音乐单曲循环。

你离开以后，天就不再亮了。

陈以臣只能摇摇头。对这事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的云轴子只继续选着帐篷。

不过陈以臣确实之前问过武袂，这种事让康叔做就可以了，为什么偏偏把他们都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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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听我说，其实我想说。

怀里，男孩用力咬着手腕，小心地颤抖着。

“这个……”陈以臣也想不出来。两人一个，需要四个。

曲不言，曲不言，你是为了听这首歌才来这里的么？

不言能感到他咬的用力，势必要咬进他的骨肉里。

过往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曲不言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伸出左手，将他埋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