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凉,有点疼。
他知道兰枢是在意的。真可笑。
兰枢站在他的身后,他感到眼前蒙了什么东西,是兰枢的领带么?
他不敢确定,兰枢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知道该怎么做,他缓缓下身,跪在地板上,套*弄着面前看不到的部位。
尽管什么也看不到,他却能准确判断那部位的位置。真可笑。
他娴熟地套#弄着,等那部位反应之后,将它含在口中,更是娴熟地润湿,吮#吸着。
他不知道多少次,直到现在,他竟然能熟知这些动作,熟知如何才能让兰枢更舒服。
真可笑。
他能感到口中物滚烫紧绷,他知道,也许是时候了。果然,兰枢扳过他整个身子,他被扭着爬在地板上,那滚烫润湿的部位霎时冲了进来。
他咬着牙沉默着,他知道兰枢更喜欢他可以喊出来,但是,每次他都是咬着牙沉默。
不管兰枢用了什么样的方式折磨他。
毫无喘息的冲撞,一次次达到他的最里侧,撕裂的剧痛使他的身体颤栗。这恰好让那人更加兴奋。
最后一次猛烈的进击,兰枢全部释放在了那里面。他最终也精疲力尽地跪在地上。
可是他知道,这根本只是刚开始,所以他撑起身子。
果然,像往常一样,身后,又塞进了东西。
一个,两个……四个。
看来兰枢,这次真的没有手下留情。
他握紧拳头跪在地上,消化着身体内不断传来的震*荡。
终于,兰枢手中按钮最后一次的加速,曲不言浑身抽搐地趴在地上,而蒙在双眼的领带,也随之滑落。
首先映入曲不言眼帘的,是站在门口的……陆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