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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劲观察着，问：“有事？”

第67章

顾襄拨打了120, 她握紧文凤仪的手, 镇定地报出地址。挂电话没几秒, 她却又等不及，冲到对面拍门：“阿姨！有没有人？阿姨！”

走到于主任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听见一声“进来”，他才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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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医生。”于主任一脸严肃。

门很快打开，高美慧惊讶：“香香, 怎么啦？”

于主任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高劲耐心地等待，半晌，才听见于主任开口：“周宝生的家属投诉，说周宝生的预期生存天数足有三个月，他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过世了，并且是突然离世。对方家属要告你渎职，并要求医院经济赔偿。院方已经启动调查程序，高医生，你需要配合调查，稍后，也许要你暂时休假。”

顾襄下颚在发颤：“我奶奶不太对, 我叫了救护车，但怕太慢。”

顾襄定睛看去，沙发上的老人呆愣愣地坐着，像樽雕塑，一动不动。

***

高劲到了医院，跟同事们打着招呼走进办公室，还没穿上白大褂，就见一名护士进来说：“高医生，于主任叫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很急。”

雨丝飘进室内，顾襄关上厨房窗户。

顾襄问：“奶奶？”

顾襄蹲到她身边，感受着她手上的温度，还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望着老人：“奶奶？”

文凤仪坐在沙发上，没有回应。

高劲放下手上的东西，先不急着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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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

她很少洗碗，动作慢，这几只玩洗了十多分钟，擦干净手，她解下围裙，走到客厅里，见电视在放广告，她想去拿遥控板转台。

走到沙发边，她说：“要不要看电视剧？”

文凤仪却再也没有回应她一个字。

依旧没有回应。

nbsp; ***

灿灿爸还没上班, 家里有男人，一切就容易许多。他打横抱起文凤仪，顾襄已经按好电梯。高美慧常识丰富, 她先替顾襄打电话取消救护车，省得医护人员白跑, 再问顾襄病历卡的存放位置，匆匆找来塞给她。

对面就是医院, 也许跑过去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