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个他,死了好几年。
他在的时候,没对他说过。
就算是谎言或者当做一个笑话都没有说出过。
可能失去了才知道珍贵,他死后的三年我竟然越发的怀念。
昨天我去了这个市区颇有名望的一个庙里。
花了近一个月的生活费才找到那里的住持。
我看着面容沧桑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出不散的噩梦:“住持,大道三千,你可有法破噩梦?”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邀我坐在茶桌对面,他放下佛珠,不急不慢的拿起温在红泥小火炉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示意我品尝。
我心中焦躁,从开学到现在基本上没睡过好觉,精神大不如以前,哪里有闲情逸致去品茶。
他见我不饮,也不催促,拿起佛珠念了几回,才问:“施主,你可信鬼神。”
我怔了怔,实话实说:“以前是不信的,但是现在发生的事太诡异,我不得不信。”
他用温和的声音继续说:“施主可知道,这世间并没有什么鬼神。”
我扫视一圈他身上的□□,摇摇头一笑:“别人这么说我还信,可大师你是信佛之人,佛乃众神,你信仰他,却说他不存在,简直是可笑!”
他没有责怪我的狂妄,说:“施主忘了,有些东西,你信他便有,你不信他便无,如果你从不信的东西,你真真正正的看见,那便是人的执念。”
我愣住了,看着他泛着皱纹却透着慈爱的眼角,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意思?
“我想,这些天困扰施主的,应该是施主内心的执念吧。”
回到寝室,我将书放在桌上,想着昨日那个住持说的话。
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