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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黑下了脸，不予理睬。

大概是从十年前开始，每年临近中秋，日日夜晚都会响起这首《霓裳羽衣曲》。

“我们打个赌吗？”沈衣见徐墨无动于衷，又道。

“若是鬼，TA为何停留此间那么多年，只为奏这一曲《霓裳》？”

“所以说，赌？”沈衣催促道。

“你不觉得吗？”沈衣继续挑着话问。

“凭我是鬼啊。”沈衣笑道。

他又是思索了片刻，道：“有何依据？”

徐墨亦是如此，他只想该是谁被中秋勾起了思乡之情罢，能坚持那么多年，这人的毅力一定很强。

“鬼。”沈衣吐了一个字，让徐墨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些。

徐墨沉默了会儿，又问：“若有思念之人，为何不去守在他身边，而要以此寄托相思？”

徐墨皱了皱眉：“若非人间之物，那是什么？”

徐墨给了他个白眼，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这家伙。

沈衣莞尔一笑：“我赌此乐曲必非人间之物。”

没有人知道演奏者是谁，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是这首曲子，一开始还会有人好奇去寻找声音的源头，在几次未果后，大家也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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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信。”徐墨的心颤了下。男人离他很近，精致如玉的面庞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不想承认也得承认，真是好看得可以忘记男人平时一切的欠揍行为。

徐墨终于把目光从书上移到了沈衣身上，等着他的下文。

; 最近这段日子，每夜都能听到这首曲子。而渠县人一听到此曲，就知道中秋马上就要到了。

“赌什么？”

沈衣下了床，挨着徐墨坐下，撩起他的长发，轻轻抚着：“并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幸运。也许身不由己呢？”

“什么事？”

“没想到徐大人不解音律啊。”沈衣趁机调戏。

“现在当

沈衣放了手，发从他指尖滑落。他的双眼带着笑意，看向徐墨，道：“是鬼的话，你应我一件事。”

“那你得要去问TA。兴许此曲对TA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比如定情之曲？”沈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