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神医不妨先给我看,然后再为内人看。不过,在看之前,我有一事想拜托您。”
刘一鸣仍是盯着他看,眉头微蹙。
“但说无妨。”
慕容稷压低嗓音:“如果是我身体有恙无法生育,请神医直言。倘若是内人……还请神医不要声张,只说她是身体弱些,多休养休息就行,然后说是我的问题,并不是她。”
刘一鸣轻抚胡须,转而笑了。
“不舍得你夫人心头有负担,觉得愧疚于你?”
慕容稷点点头,低低叹气。
“正是。”
刘一鸣但笑不语,对他招了招手,道:“你先让我把把脉,其他话一会儿再说。”
慕容稷很配合,立刻拉起袖子,递上手。
老人家搭了片刻后,惊讶挑了挑眉。
“你——”
他似乎觉得不敢相信,动作快速拿出一个针包,拔出几个银针,动作如飞插在几个穴位上,然后重新搭脉。
一会儿后,他皱眉摇了摇头。
“凤兄弟,你可知你身上中了一种隐性毒?”
什么?!
慕容稷吓了一跳,挑眉问:“隐性毒?什么毒?我不知道!”
老神医解释:“按照你的脉象看,这毒至少在你体内六七年之久。这是一种很稀少的毒,名字叫‘白鸩’,是一种来自西域的毒药。”
“六七年?!”慕容稷咬牙切齿,转而冷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