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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老爹,“你是不是因此得到了教皇之位?”
这对一个已经完全洗脑“自己没有牺牲儿子,儿子只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了下来”的父亲来说,对于一个完全以人类的方式长大的我自己来说,都过于残忍。
谁都不愿意自己的命运成为一场交易。
机舱久久地沉默,我努力地勾了勾嘴角,想像往常一样,随便找个不负责任的段子吐槽搪塞过去。
但我做不到了,只能任由气氛凝结成冰,直到机长来问我们下不下飞机,我才逃似的率先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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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一进门就见到我妈和保姆园丁们蹲在路由器旁边喊打喊杀:“上啊,上啊,上了个死黄忠!”
我:“我回来了!”
“别怂,跟我走!”
“我回来了!!!”
我妈终于不耐烦地抬头,看到我倒是眼睛一亮,把手机丢开,热泪盈眶地朝我扑了 过来。
虽然平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关键时刻还是能给我一点慰藉的母爱的,我憋着泪也张开手,正想扯着嗓子委委屈屈喊声妈——
我妈:“哪里来的这么好看的小朋友,啧啧,这腿这腰这皮肤,有男朋友了么?没有的话姐姐给你介绍一个。”
我满头黑线:“妈,是我啦。”
我妈一脸窝草:“你是不是去整容了?你哪里来的钱去整容?哪家整容医院,介绍给我!”
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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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平静下来后,才想起问老爹去哪儿了,我无枝可依地抱着她的腰,摇头“不知道,可能在外面散烟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