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脑子也跟着糊涂起来,明明听见了温良说的话,却没办法弄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很讨厌同性恋,从前有一回我在电视上看见两个男人接吻,觉得特别恶心,当时就失控地把电视给砸了。
我尤其恨那些对小孩子下手的同性恋,恨不得把他们剁成肉泥。
这些天我做的梦里,总是出现小时候的那个人。
他那双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把他的那个东西蹭在我的脸上。
我以前都忘了的,是你让我又重新想了起来。我怎么都躲不开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何潇终于一点点接收到了温良话里的信息,他早就猜测过当年的事情对于温良的影响会波及到某一方面,这也是他一直忐忑不安的原因。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有些自私,不能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就要让温良承受心理的折磨。
他刚要转头对温良说对不起,耳垂却忽然传来了令他理智沦陷的温热触感。
温良的吻从何潇的耳畔开始,耳垂,耳廓然后辗转到了脖颈间的曲线。
何潇浑身血液像火焰落进了汽油里一样瞬间爆燃,生理反应来势迅猛,丝毫不理会理智的压制。
“班长……”温良一边笨拙地胡乱亲吻一边呢喃着低语:“你要负责帮我……”
“怎……怎么帮……”何潇开口时语调已是沙哑轻颤。
“帮我去掉那些恶心的记忆,印上……印上班长的味道……”
何潇彻底放弃重拾理智的努力,扔掉手里的刀和红灿灿的大西瓜,转过身搂住温良的身体,开始不顾一切地敷上了唇舌深入纠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