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拨号键。
关机。
他又给老梁打,同样关机。
于是他果断地放弃了这边,直接告诉傅笛买机票,找他大哥借直升机,找小姨借人过去找费恩和老梁,找大使馆的人帮忙照看。
……总之能找的人都找了。
“小陈总,没事吧?”傅笛给他换了一张冰敷过的毛巾。
“没事儿,”陈泽悦闭着眼睛,“毛细血管破裂吧。不碍事。你再去问问什么时候能走。”
他们正在去机场的车上——陈泽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见了血,一群人吓得够呛,陈泽悦却说没事儿天气太干燥了。
傅笛闭了嘴不再问,转头去跟各方核定信息。
“大使馆那边的梅东回复说当时有两个议员也在那家酒店,他们带的保镖反应很快,把雇主都送出去了,都受了点小伤……”
“重点。”
“议员授意保镖还救走了一批平民。另外我记得,”傅笛犹豫了一下,“列奥瑞克威尔逊就是议员身份。”
“你是说费恩的那个朋友,”陈泽悦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她,“如果是威尔逊的话,有可能已经脱离危险了。”
“是的。我马上联系人去问威尔逊先生的行程。”
“快点。”陈泽悦又合上了眼。
“是,你安心休息一会儿。”傅笛看了看他发红但是还很干燥的眼眶,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留下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叮嘱。
等陈泽悦落地时已经是十二个小时以后了。
期间老梁发了邮件过来报平安,但是费恩和他分开了,现在正在找。之前手机关机是因为逃出去的时候没顾上拿手机,他现在借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