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这越来越爆的脾气就能看出来,这就叫底气。
向晚知道姐姐打趣自己,也不恼,直接怼了回去。
“是是是,我脾气不好,不过我怎么听说,上次姐夫被人请去吃饭,因为席上有陪酒的女伴,姐姐你就一个月没让姐夫踏进房门?”
“定是柳枝那蹄子又乱嚼舌根,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这叫恼羞成怒,欲盖弥彰。”
“不浑说了,我今天来,有件要紧的事跟你商量。”
“姐姐不是想转移话题吧。”
“真是有事,就是这事,我还真不好启齿。”
向晚冲着春桃摆了摆手,把下人们遣尽了,才好奇的问道。
“这真是奇了,有什么事连对我也要遮遮掩掩?”
“就是对你,才不好开口。”
“哦?那我就更想听了。”
“我要说的,是一门亲事。”
“亲事?是瑞哥的亲事?”
向晴摇头。
“那是府里下人的亲事?”
向晴继续摇头。
“总不会是昭儿的亲事吧?她才几岁,就有人打她的主意了?”
“都不是,我要说的,是谢姨娘的亲事。”
向晚还真是吃惊不小,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鸡蛋。
“这是怎么说的?”
“来和我提的,也不是外人,就是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