荠菜馅儿的,一口一个。”
床上那位中老年儿童抽风发作,她只好又转回去了。
晨风萧瑟,吹得易江一阵透心凉。
他直直地立在那里,看着莫一遥冲他扬起得意的笑容。
还是不行吗?他易江这一生最是要强,如今到了现在,他脸皮已经厚过了城墙。什么二皮脸、臭不要脸、给脸不要脸的,都当遍了。却,还是不行吗?
心底里,一阵绝望侵袭。
最后,垂下头,他默默离去。
易江走后,乔洛洛站起了身。她温和的目光看着他,却不知不觉带上凉意。
莫一遥见状,也像个恶作剧被抓包的孩子似的,表情一瞬间从洋洋得意变得讪讪的。
“那个,我吃饱了。”他正经地坐起身。
身上的病号服有些小,套在他身上多少有点不伦不类。她见惯了他豪车名牌,此刻这样窘迫的模样多少有点违和,也让人唏嘘。
“莫大哥,你不必为了我这样的……”
他没有开口,却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她的手,纤细柔软,他摩挲许久不忍放开。
半晌。
“洛洛,你真的忍心为了相识不过两个月的人而放弃我们相识相知五年的感情?乔洛洛,整整五年啊……”
见惯了万事都游刃有余的他,见惯了呼风唤雨的他,见惯了撒娇耍赖的他,这时候的他,脆弱得像个小孩。
他的眼圈微红,望着她。
强者的屈从,正如英雄的迟暮,最能让人唏嘘感叹,也最令人动容。
乔洛洛不是石头人,而即便是石头人这五年无微不至的关怀也该将她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