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伤人的功力简直和路衍不相上下。
好说歹说,余念抓着小路同志的两只小爪子不让他接近,伊萝才勉强挤进门。进门时身子还缩了缩,特意避开小路同志。说了两句工作,还没来得及多说句工作以外的话,又被小路同志龇牙咧嘴的瞪了回去。虽然小路同志明眸齿白,但也架不住自己这样糟蹋,伊萝在一旁看着十分吓人的小路同志,嘴角抽搐,默默转身离开。
余念心很累。
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把调查局的女同志们都得罪光?
余念教育小路同志:“这种事你折腾人家没用,你得去折腾你爸爸,知道吗?”怕小路同志不懂,余念再三强调,“要去折腾你爸爸!”
小路同志似懂非懂的点头。
路衍:……
他到底做什么了?
冤!
太冤!
六月飞雪般的冤!
早已十分了解路衍的余念淡淡的瞥去一眼:“南极洲六月也会下雪。”
小路同志赞同:“爸爸也有可能失守。”
路衍:……
失守……到底是谁教蠢儿子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虽然只是值班,但路衍手头还有些案子没有结,一个人看资料本就辛苦,小路同志又……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他。
不是普通的盯,小路同志看路衍的目光,就像是在……防贼。
路衍:……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