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席远回到了大殿中,手还在不住的颤抖,这才猛的咳了出来,几乎停不下来的咳嗽持续了很久,嘴角边沁出了点点血丝。
他还是站着,望着殿上的那把龙椅,眼里是无尽的悲凉。
“启禀皇上,魏王爷携长子魏亭冬求见。”
他垂下眼帘,道:“宣。”
焚心一缕相思泪
“谨云......谨云......”是谁在喊他,忽近忽远的声音,终于睁开眼。
“谨云!”
是父亲的声音,他翻身而起,走到牢门前,他的老父亲和哥哥正站在牢门前,魏家仅剩的三个男人,此时,终于又重聚。
只是,讽刺的在牢门前。
三人中,本就只有苏谨云善于言辞,静默了半晌,苏谨云才开口道:“爹爹,大哥,你们快回去吧,这里阴潮的很,对爹爹你的膝盖不好。”
魏王爷还是没有开口,魏亭冬却开口道:“方才我与父亲已与皇上商量好了,我将替你去盐河守兵。”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