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如今万金都值得了。难道不该说我善用光阴?”
“看!我这画如何?”
“栩栩如生,仿若真人。”
“嘿嘿。”
“只是不知画的是何人?莫不是心上人?”
齐沐阳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干巴巴的道:“是我一个冤家,欠了我一顿酒,我便把他画出来,省的日后见了他忘了他的模样。”
“此酒可当真是足够贵,齐公子将我包下到今天足有三个月了,这比开销莫不是也要算在这位故人的身上?”
“若是他还活着,便是我再请他一杯酒又有何妨?”
“那人,不在世了?”
“我希望他还活着,只是连我也不知他在不在了。”
......
齐沐阳将那副画端端正正的挂在了书房内,画里银盔红缨的少年将军手持马鞭,得意的笑容似乎要越出纸张来。